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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晨钟暮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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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凄美的擦肩(五)松赞林寺的酥油花(五)松赞林寺的酥油花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長在你必經的路旁,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只是,不知道, 这终究是不是今世的奢望。 1,2,…142,143,看来,与佛无缘。听杨子说,与佛有缘的人,上松赞林寺主殿扎仓前所必经的台阶,就能数出147个。同行的队友们都埋头仔细地数,大都是143.也许,有慧根的人不经意地在哪里出了个差错,就多数了几个台阶吧。 抬起头,碧蓝的天空中飞翔的是成群的乌鸦-藏民心目中的神鸟; 威严矗立着的是被誉为小布达拉宫的松赞林寺的主殿扎仓; 主殿外石壁上雕刻的是辟邪祈福的藏经文; 侧耳听,不远处传来的铃声是微风中正在祈福的平安钟; 扎仓里的喃喃不断是大喇嘛正在虔诚的读经; 供奉的是功德圆满的活佛塑像,和藏族最高级别的塔葬; 还有一种奇异而陌生的味道,伴随着微弱而恬静的光, 那是逢大型法式才会摆出来的一整排的酥油花。
也许,下一次,有缘见到松赞林寺的活佛?也许,下一次,会双手合十拜一拜那饱读医书之后用一双眼为藏区人民医病以致看盲了双眼的宗柯巴活佛像?也许,下一次,我也会虔诚的在大喇嘛面前下跪祈福?也许,下一次,是来世吧,与佛有缘的时候。 April 20 凄美的擦肩四-终于,朝圣,卡瓦格博从香港出发,经昆明,大理,丽江,再北行400公里, 也许, 就是为了,卡瓦格博。 ---- “云南第一峰”梅里雪山, 主峰卡瓦格博。 高耸入云,横亘无比,海拔6740米,是云南第一高峰,也是享誉中外的奇峰。卡瓦格博,藏语“白色雪山”之意,俗称“雪山之神”。传说原是九头十八臂的煞神,后被莲花生大师教化,受居士戒,皈依佛门,做了千佛之子领乃制敌宝珠雄师大王格萨尔麾下一员神将,从此统领边地,福荫雪域。卡瓦格博神像常常被供奉在神坛之上,他身骑白马,手持长剑,威风凛凛,俨然一位保护神。------ 7点,裹上所有带来的衣服,爬到观景台,望着梅里十三峰的方向,无奈,一片阴云笼罩。还有二十分钟,不知道云会不会散去。 我们,连同一对准备照婚纱照的新娘新郎,还有一个4人组的专业摄影队,和更多不认识的人,静静地等待着。又过了十分钟,云没有散的迹象, 但从山下突然升起了一片浓雾, 顿时前方十米的地方就已经看不到了。如此, 短短十分钟的日照金山是没有希望了。 谁知, 到了7点20分, 也就是日照开始时,这一片白雾尽散,我们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5分钟过去了, 可山峰前的那片乌云依旧,将梅里雪山遮的严严实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在这样一个富有戏剧性的清晨, 我们最终与日照金山错过了。 8点的时候,准备出发离开。抬头一看,那神秘的梅里雪山露出了他的真容!阴云已然散尽,只剩山腰几朵白云,十三峰尽收眼底!卡瓦格博,就在那里。威严,神圣。他是那么近, 仿佛伸手可及;然而,他其实又是如此不可及, 6700米的他迄今仍然是一座无人登顶的‘处女峰’。每年都有来自藏区各地的人们来到梅里朝圣,转经。青稞,一块晒干的牦牛肉,酥油茶,还有一颗虔诚的心, 便是他们所有的装备。当地人说, 能见到梅里全景已经是很幸运的了,我出神的望着卡瓦格博,连同他身边的同样神秘美丽的众神峰,心中一片宁静。一直以来,都觉得雪山是可怖的, 令我联想到的或是刺骨的寒风, 或是不可预计的雪崩, 甚至与雪山相关的电影, 都会令我觉得胆战心惊。但今天,梅里雪山,卡瓦格博就在眼前, 我感到的不是害怕,不是恐怖,而是不尽的难以言说的感动和心灵的震撼。他,寄托着无限的福音,孕育着不尽的生命;他,倾听着转经者的祈祷,承继着祈福人的希望。此时, 突然明白,这就叫,朝圣。听说,多年前, 梅里雪山卡瓦格博曾有长达十年的时间被乌云遮盖, 而藏区一直动荡不安,人民的生活也十分艰辛。于是, 十世班禅来此做了一场很大的法式,终于,云开雾散,卡瓦格博再次开始守护这里的人民。也许,这只是一个美丽的故事。 不过, 这并不重要, 只是期望,神圣而充满灵性的梅里, 从此一直保护着他的人民, 他淳朴虔诚的儿女们。 April 19 凄美的擦肩(三)明永,错过的祈福(三)明永,错过的祈福 车行驶在康巴藏区海拔最高的国道上, 翻越海拔4300的白马雪山垭口,切身感受着‘颠脏’(滇藏)碎石‘高速公路’,却依旧抑制不住满心的期待与兴奋。到了明永村口,已是下午2点多了。 村子的食物有限, 我们又错过了饭点儿,只能一人一碗榨菜面条充饥。 在微微细雨中, 开始了17公里的明永冰川徒步。 与昨天中虎跳那似乎随时都可能坠谷的临崖狭窄小道相比,去冰川的路可以说好走很多。30-40度的缓坡,只是距离稍远了些许。 海拔慢慢从出发的1900攀升至3100, 路过的是一棵棵笔挺的冷杉, 一个个朝圣者刻下经文的玛尼堆,当然也少不了随风轻舞的寄满祈福的五彩经幡。2个多小时之后,终于见到了冰川的真面目, 也意外的收货了一份奇特的见面礼:远处‘轰隆’一声, 雪崩! 在我们惊魂未定之际, 当地的几个藏民婆婆已经在太子庙前开始了虔诚地转经了。手里摇着转经筒,口中喃喃地祈祷,目光是那样的安详, 一步一步的慢慢地绕着太子庙祈福。 我们也尾随着她们,似梦幻般徜徉。 现在想起来, 也许真的因为当时忘记了祈求看到第二天的日照金山,卡瓦格博没有听到我们的愿望, 令我们和那最美妙和神圣的十分钟擦肩而过。 徒步回来, 赶到飞来寺住的地方, 已经晚上9点了。抬头, 才真切体会到了‘手可摘星辰’。仰头望着那好似一眨一眨的星星发呆,忽然一阵高原夜风袭来, 好一个冷颤, 才不舍的走进了房间。因为海拔有3600米, 米饭已经煮不熟了, 晚饭便是火锅。早饭午饭都是面条, 再加上徒步, 八九十度的开水煮的萝卜豆腐白菜土豆也觉得分外可口。 一头扎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 头有点晕沉沉的,难道终于有了点高原反应?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朦胧中只记得风中的幡,白色的塔,还有第二天一早要看的日照金山。 April 18 凄美的擦肩二-高原杜鹃,虫草,雪莲进入康巴地区, 海拔又提升了一截, 气温成反比的下降了一截,路边的植被从最初的杨柳变成了松杉。路边的积雪越来越厚,几个小时前还是远望的雪山, 不知不觉,已然来到了眼前。下车,感受一下高原的风吧!站在白马雪山前, 海拔4000多米的积雪上,第一次呼吸着高原的空气,好像一下子被净化了。天是那么剔透的蓝,雪是那般晶莹的白, 伸出手去, 能轻轻抚过一抹云彩。上雪山!一脚踏上去, 雪没过了膝盖。一不小心没站稳, 歪在了山坡上, 低头一看, 竟然是高山黑杜鹃。墨绿而略厚的叶子,精神奕奕地在高原风中摇摆。去雨崩的领队小哥说,等雪化了,满山都会开遍紫色杜鹃, 可美了。 再向上走几步, 一片不起眼的秃秃草皮,我们的领队杨子说, 那就是虫草了。冬虫夏草!从来没想到它们生长在这里, 更没想到它们的样子竟是如此的普通甚至是‘寒酸’。冬天虫,夏天草, 但是只生长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原。那雪莲呢?我问。“它们在高原冰川脚下。”这些神奇的植物, 傲然生在常年积雪, 空气稀疏, 气候寒冷的地方, 或用自己的色彩点缀着生养它们的神山,或汲取天地灵气,孕育更加神奇的生命。简简单单, 一点也不华丽, 一点都不造作,却默默地创造传奇,它们,更加令人心动,更加令人赞赏。 砰砰, 看的出神之际, 竟被两个雪球袭击, 原来两个领队已经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好嘛,虽然高原我是第一次上, 打雪仗可是打小儿就经过无数次实战训练的。羽绒服把脸捂了个严实,千万不能破了相啊。好不容易搞好一个雪球,瞄准了半天, 2米远的‘不动靶’, 竟然还是没打到, 看来防御工作做的过好会拖累进攻效果的呢。还差点被领队小哥来个绝地反攻,眼见他一个直径大过20厘米的雪球就过来了, 情急之下拽了杨子当掩护, 才算保住小命一条。 从雪山上下来,领队就蝶泳式的滑了下去。 最初想走, 可是走起来很费劲, 一脚下去就插在了雪里, 头朝下那样滑又不敢, 只好坐着往下滑。 结果雪又硬, 坐着摩擦力大,移了半米就停住,最后就是一点一点往下挪加上连滚带爬,弄的鞋和裤子都湿的厉害。 那领队小哥就在下面歪着脑袋, 眯着眼睛,看着我狼狈一路的下来, 给了句:真是笨的有水平。着实想揍他!回到车上, 我们几个上了雪山的队友仍旧兴奋地聊着, 顾不上急促的呼吸, 顾不上扑扑的心跳, 只看到我们冻得红红的脸,还有脸上傻傻的笑。 April 17 凄美的擦肩?(一)
車開過長江第一灣的時候, 楊子這樣說:“金沙江在這裡開始她180度的大轉彎, 如果沒有這第一灣, 也許她就不是我們的長江了。”其實我們能看到僅僅是金沙江那碩大拐彎的一小部分,完整的大拐彎只能在飛機上才看的到。而即使是這樣遠遠的望著她,如此平靜的從遠方怡然而來, 在山谷之中穿梭迂迴, 繼而悠然而去,心裡卻久久難以平靜。是什麽樣的機緣巧合,讓我們的母親河在這裡做了一個令我們充滿感激的決定, 不是繼續南行, 而是掉頭北上, 開始了她哺育中華兒女的生生世世?不是怒江, 南下搖身一變薩爾溫江, 也不是瀾滄江,一路南行改了名字湄公河。 她是長江,一直都是我們的長江。也許真的要感激這裡的山神,感激這裡的精魂。然而, 峰回路轉, 似乎神靈有意試探我們母親河一路東去的堅毅,請來玉龍和哈巴兩位雪神并肩阻住了她前進的方向。在我們為她擔心的那轉瞬之間, 她輕盈地舞動著從兩位雪神肩縫中穿過,一抹白裙在身後悄然留下一個神話,虎跳峽。 過了橋頭,右邊是沒有防護欄的虎跳峽的懸崖,左邊是隨時有可能巨石滾落的‘落石山坡’, 車道是幾乎只有一個半車寬的碎石子路。楊子和另一個紅杉領隊在副駕上一擠,開聊,那看上去也就十八九的穿黃衫的帥小伙就同時開始飆車了。飄移,彎道超車,會車‘擦車而過’姑且不論,一路上手舞足蹈,‘吹拉彈唱’, 遇見對面的徒步全虎跳的外國友人, 還探出頭敬個禮, 大喊一聲:Hello!三個活寶在前面聊的火熱,後面坐著的盡是大氣兒都不敢出。我正好做在靠窗和臨崖的一邊,望著下面的金沙江,看著腳下的懸崖, 隨著車左搖右擺, 感覺就像在峽谷裡面飛翔。 一抬頭赫然玉龍和哈巴的白色頂峰,一時間不知身在何處。 借用一句“經歷了一路驚險刺激”, 中虎跳到了。從半山走向谷底, 金沙江的聲音越來越近, 金沙江的味道越來越濃。時值正午, 高原的太陽曬的臉上生疼, 我還是沒有坐在谷底涼棚裡面避暑,依舊迎著太陽,坐在一塊不知躺在那裡多少歲月的石頭上, 呆望著那奔騰不息的江水,吻著空氣中跳躍的水珠,聽著河谷的聲音。感覺,很美妙。 從谷底回到半山, 走了將近2個小時,不覺得太辛苦,但步伐漸漸沉重,因為到了說再見的時候。 一個神話,瞥了一眼。雖然是剛見面的朋友, 卻又好像多年未見而邂逅的老友,太多的話還沒有說, 太多的舊還沒有敘。 各自又要啟程了。 那么好吧, 我會再來,一起走全程虎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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